1. 首页
  2. 资讯库

施训洋:亲爱的姐姐,描述亲情的作品

 图片 第2张

 

 图片 第4张

 

母亲常在家里念叨:“你快活就快活在只是弟兄一个,若是你的两个姐姐是哥哥,我在你这一处待着是绝然不行的。”言下之意很清楚,老人家为我带孩子、做饭、及至蓄存的财富都没有人争。

是的,我确实是幸福的,自小便有两个姐姐的疼爱。大姐大我五岁,二姐大我三岁,她们从来都是护着我的。记事起,无论到哪,都是两个姐姐驮着、背着,除非自己不想这样。家里有什么好吃的,从来都是我先尝,等我高兴起来,才会分点给她们。姐姐们却不是如此,在外面带回什么好吃的,必是先给我这个弟弟。

听母亲说我是很怕热的,冬天吃饭都会冒汗,夏天就更不用提了。每到夏天,便离不开扇子,尤其是睡觉时,总是不能停扇子。据说这是父亲娇宠的,先前是父亲扇,后来大姐便当起了风扇,坐在我的边上扇风。一停下来便哭,大姐也拿我没办法,只好不停地换手,却从不停下,除非把我说好了。听大姐说,有时明明说好了,可是转念又反悔。

大姐竟然没有上过一天学,是同龄人中仅有的没读过一天书的人,每每提及,大姐总说是她不想念,现在想来更多地恐怕是为了带好我这个弟弟。

上小学时,父母为了能有照应,让二姐多读了几年一年级,硬是等我一道升级。本以为会是件好事,没想到却总是二姐打架:本子没带,抢二姐的;笔忘记了,拿二姐的。二姐实在没有我的点子,便早早辍学回家了。

 

 

农村,最辛苦的事莫过于栽秧、割稻了,姐姐们很小的时候便随着父母学活了农活。我虽然也做,但都是图新鲜,根本不能与两个姐姐相比,更多时我是躺在田埂上看着两个姐姐干活的。夏天的晚上,我总是早早地洗好澡跑去邻家看电视,而姐姐却要关鹅、唤鸡,甚至于跟在父母后面干农活。

再大点,两个姐姐开始随母亲在家编鱼网,也算是开始做副业。后来,建筑公司开始红火,她们又到城里工地做起了小工。起先,工资并不是很高,每天只有十元钱,但这在当时是非常可观的收入。正是两个姐姐的付出,家里的日子开始红火起来,一举摆脱了穷苦的境遇。

父母常说只有两个姐姐能吃得下来这个亏,没有多少人家女孩子能在工地上长期坚持。于此,我是深有感触,师范毕业那年暑假,在家等待分配。离农忙还有段时间,又不想看书,着实有些闲得慌。两个姐姐都在建筑公司打工,我也想试试,便央求父母让我随她们打工,一来可以捞点外快,二来可以打发时间。父母也没有多说什么,只记得父亲说了句:“让你好个新鲜。”但是姐姐们却不愿带我,也许早已料定我坚持不下来。好在我的舅舅也在工地上打工,在我的坚持下,舅舅同意帮我和领班的工头说说。还好,工头同意了,并安排活儿:搬砖、砸墙。起先,出于激动,更多是出于对一天十元工资的虔诚,干得挺卖力的。不过坚持没多久,开始有些承受不了,毕竟已至夏天,不一会儿便汗流浃背、全身湿透,一个劲儿想喝水。两个姐姐大约早已看穿了我,在我口渴难耐时送来了凉开水,一口气咕下了好几碗。喝完水后,姐姐对我说:“小兄,不要做了,回家吧。”但我坚持继续,其实,心中已经打起了退堂鼓,但是又怕被人瞧不起,毕竟是自己主动要求来的。安排的事也在不知不觉中做完,手心也不知什么时候起了好几个水泡,还有血泡,那个钻心地疼。最终,没有坚持,一天的工地生活草草结束,正如父亲所言好了回新鲜。这下,终于明白天底下还有比干农活更累的活了,莫过于在建筑工地打工了,真心佩服起姐姐和舅舅。

 

正是两个姐姐的牺牲,才有我的今天。她们从来不在我的面前说抱怨的话,总将一切看得很淡。我也从没有对两个姐姐有什么回报,唯一能做的便是尽力去帮她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。

直到今天,大姐还在工地做工,她虽然是个文盲,却培养出了两个大学生,特别是大外女,暨南大学毕业留在深圳工作,也算是弥补了大姐的遗憾。二姐虽然不在工地做了,却没有闲着,在饭店当起传菜员,两个孩子一个学医一个学技术,也有着很好的未来。

姐姐不仅在先前看重弟弟,而且现在依然呵护我们,每回双休回县城从不在家开伙,都是到大姐家吃。儿子出生那会,两个姐姐隔三差五地来家帮着洗晒。及至今天,还是十分依恋姐姐们:每到腊月,大姐和姐夫都会过来帮忙扫尘、清洗物品;家里有什么小物件坏了,需要维修,一个电话打给二姐夫就能搞定;连儿子理发也认准小姑,每次都说“我要到小姥家理发”。

想来兄弟也是情深的,只是没有这种体验。姐弟之间的深情,是亲身体验来的。

一路而来,感谢你们,我亲爱的姐姐!

 

施训洋,庐江县庐城镇罗埠学校教师,爱好散文、小说,在文学道路上默默前行,从不选择放弃。有多篇散文发表于微刊。

 图片 第6张

原创文章,作者:扑闪网,如若转载,请注明出处:https://pureflash.net/suibi/8647.html